“什么?”
“黑甲卫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吉县县令让吉县降雨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的意思,好像这雨不是老天爷下的,而是他吉县县令下的呢?”
中书舍人,也就是沈清和的父亲沈大人心脏扑通乱跳两下。
这个邴温故他再熟悉不过,科举的时候一路压他儿子一头。先是小三元后是□□,硬生生把他那个整个汴京城都交口称赞才华横溢的四儿子碾压成暗淡失色的万年老二。
后来被外放出京,被他和他岳父判为弃子,谁知道这人竟然不声不响弄出这样大动静。
如果黑甲卫说的是真的,那么此次邴温故不到逢凶化吉,日后前途无量,就这一项功绩,便可保他平步青云了。
杨兴一口否定道:“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操纵天下雨,这绝对不可能,千百年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荒缪至极。”
朝堂上因为黑甲卫的一句话,乱糟糟一片,群臣都在七嘴八舌交谈,嗡嗡地声音好像无数只苍蝇在飞。
可是圣人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对黑甲卫道:“把话讲清楚。”
“是。”黑甲卫详细解释道:“圣人,吉县县令自从到了吉县就圈了一个秘密基地,说是搞实验,把守严密,具体干什么的谁也不知道。
臣只在外围看见吉县县令研制出一个由丝绸和竹子制造而成的庞然大物,那物是什么,臣尚且不知,只是远远看着像一只巨大的木鸟。”
“木鸟?”
“是鸟岂不是就能飞,莫非吉县县令让这木鸟飞上天与神明沟通去了,这才有了吉县这场大雨?”
“不知道吉县县令竟然还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
沈中书舍人听的心惊肉跳,他忽然想起来,他家四郎和姜三郎似乎都曾提及邴温故的夫郎命格好,是福星转世。
他家四郎曾经还向南夫郎借运过,结果确实如愿没有抽到臭号。
难不成南夫郎真是福星转世,所以才能成功沟通神明,使吉县降下大雨。
“都闭嘴!”圣人不得不大声怒斥才把群臣的议论声压下,“你接着说。”
黑甲卫继续道:“臣亲眼目睹吉县县令上了木鸟飞上天,然后吉县就下了雨。”
这一次群臣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了,左相出列道:“圣人,吉县县令有这神鬼莫测之能,乃天师手段,不知可曾告知圣人。”
这事情太过诡异,便是群臣谁也没往科学方面想,也想不到。他们的第一个想法都是鬼神手段。
展煜亦是如此,“不曾。”
左相立刻便道:“圣人,吉县县令此等仙术,可堪为国师,请圣人下旨册封其为国师。”
展煜不是迂腐之人,对国有利之人,他皆可破格提拔。
“传钦天监回话。”
钦天监樊城走上来给圣人行礼过后,展煜问道:“近日钦天监夜观星象可有异象?”
“有的,臣昨日夜里才观测到异象,本想今日再次确认一下再与圣人汇报,不想圣人竟然先问起来了。”樊城立刻解释。
“不必多言,且说是何异象?”展煜问道。
“臣夜观星象,发现帝星周围突然出现两颗小星。其中一颗光芒微弱,另一颗光芒却大盛。
光芒大盛这颗星乃是将星,将星出世,功在千秋,万古基业,盛世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