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年轻的时候托人问过贺大虎,可惜,贺大虎嫌弃她长的不俊,没看上她。
所以孙二娘嫁给贺栓牢以后,跟贺大虎的心尖尖沈婳婳之间可谓是势不两立。
婳婳没有理会孙二娘的挑衅,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她可不是原主,就这么跟她对骂起来。
她越过村民,径直走到宋家的牛车上,占了个最好的位置,“宋大哥,这是我跟春花的车钱,你收一下。”
“哦,哎,好。”
宋余粮第一次看见沈寡妇这么好说话,心里还有点诧异,接过她的银钱没说什么。
婳婳将四个铜板儿给了车夫宋余粮。
就靠着儿子的身上闭目养神。
孙二娘没有等来预期的结果,虽然心里还有点疑惑,但也就此熄火了。
其他人没戏看也就一个个的往车上走去。
牛车吱吱悠悠的往镇上走去,婳婳一直闭着眼睛装睡,这也替她挡了很多探究的眼神。
毕竟她如今也是身上揣有巨款的人了,谁让村里人都穷呢。
三五两银子都够一家人一年的嚼用了,可她现在身上可是有十八两银子,放眼村里也是妥妥的的富婆无疑了。
若是往常,也许会有人跟婳婳搭讪,可是自从昨天孙寡妇的那出倒插葱传出来以后,她们就对婳婳有点忌惮了。
等婳婳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白马镇,看起来是比村里好了很多,也热闹了很多。
婳婳看着身边的大儿子,觉得有点碍眼,她今天有正事要办,带着儿子可不方便。
“春花啊,你去随便逛逛吧,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用等会儿在城门口这里汇合,坐你宋叔的牛车回去。”
婳婳说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儿子长的挺好,就是有点黑。
“娘,那个,你”
“放心吧,我没事儿,小小的白马镇,你还怕娘丢了不成?
快去吧!”
婳婳说着推大儿子往前走了两步,这才挥了挥手往跟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婳婳只顾着打发大儿子离开,不要妨碍她作弊了,却没有发现贺春花一脸的无奈。
他其实想说娘没给他钱,他自己也没啥可买的东西。
可话到嘴边却没有机会说出来。
贺春花伸手摸了摸胸口的两个铜板儿,一阵惆怅,他都成亲了,身上连一个铜板儿都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