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漫默默伸手拉住楚悦云的,轻声说:“楚楚,现在的痛,最终都会变成过往的一阵微风——”
方书漫刚才就已经把奶茶杯子放到旁边。
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感受此时的微风,像羽毛一样从她掌心擦过。
“到了将来,当这段记忆再被你想起时,你还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它无法再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楚悦云偏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方书漫,然后抱紧了她,终于失声哭出来。
方书漫轻轻拍着楚悦云的后背,声音不大却无比笃定,语气很温柔地告诉楚悦云:“他非良人,只是你记忆中无关痛痒的一部分而已。”
“你这样好,又温柔又勇敢,一定会遇到跟你同频共振步调一致的那个人,他会真正把你放在心尖尖上时时刻刻惦念,他会知你冷知你热,会疼你爱你护你,他会成为你的爱人。”
等楚悦云的情绪平复一点,方书漫给她擦着泪,体贴地问:“晚上要不要我陪陪你?”
楚悦云被她逗笑,摇头说:“可别了,你才结婚呢。”
“没关系的,慎哥不会生气。”方书漫回。
楚悦云还是说:“不了,我没事的漫漫,今天哭出来好多了。”
方书漫也不勉强,只是嘱咐楚悦云:“如果你有需要就找我,聊聊天说说话都可以,我一直都在的。”
楚悦云哭的眼睛都红了,她眉眼弯弯地点头,“嗯。”
“等改天,改天我安顿好了请你和鑫月到我新家吃饭,庆祝我恢复单身。”她说。
听楚悦云这意思,是已经搬家了。
这样也好。
那个房子再住下去也膈应,不如换个新的住处,也是一种新的开始。
“好。”方书漫欣然应下。
当晚,方书漫和席慎泽吃完晚饭后,席慎泽洗切了点水果给方书漫端过来。
他发现她又在发呆。
盯着投影仪幕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席慎泽在喂她吃菠萝块的时候关切地问;“想什么呢?”
他冷不丁地发问,方书漫还没回过神,嘴巴就已经率先发出了声音:“想……”
刚说一个字,反应过来的她就突然闭了嘴。
席慎泽疑问:“嗯?”
方书漫嚼着菠萝扭脸看向他。
随后,她将菠萝咽下去,问了他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慎哥,如果——”
“我是说如果啊,”她强调了一遍只是假设,然后才肯将问题问出口:“如果我在职场被异性上司骚扰了,你会让我忍忍吗?”
“补充:我们都还在实习期,你要站在我这边的话就没办法转正。”她说。
席慎泽在听到她假设的问题时瞬间门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