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会儿,关于是贼的猜测放下。
只因那脚步声很沉,并没有贼人的谨慎,先是到了自己门口。
门扉被推动发出一声响动,却因为昨日的竹筏扣着,没有全开。
有人嘀咕了一句什么,像是不甘心,又推了一下,秦巧慢慢坐起身,放轻手脚,靠近门边。
这一近,才发觉外边竟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悄声说道:“昨夜二娘做门栓子了,推不开。”
秦巧连忙捂住嘴,免得惊呼出口。
是阮氏。
她在和谁说话?
可另一个一直没开口,倒是脚步声起,渐渐远了。
过会儿,两道分明的门响隔着门板传到耳边。
秦巧一时犹豫,最终咬牙,拽了头巾和褙子,开门出去。
这时天边已泛起鱼肚青白,乍然扑进早晨的清寒,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搓着手臂取暖,左右取舍,最终顺着关得并不严实的大门溜出去。
昨夜是她关的大门,为防着有风,还特意搬了一块大石头挡在下边。
这会儿那石头被人搬挪开了。
同阮氏说话的人,必定是从门走了。
她得知道那人是谁。
她前脚一走,却不知身后灶屋的门悄然拉开一条缝隙,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外边。
出得门,秦巧左右看看,最终决定沿着出村的方向去追。
她凭运气去撞,大约佛祖庇佑,就在她追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出村的芦苇荡附近看到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