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洲沉默几秒,缓缓道:“噢?有什么区别?”
凌鹿有些惊奇:“啊?先生也不知道吗?”
这可真是太难得了!
居然有先生都不知道的事情!
厉行洲转了下方向盘:“我想听听你的理解——还有,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它们有区别的。”
凌鹿坐得直直的,将自己如何知道这两个概念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厉行洲,最后还不忘归纳总结道:
按赵瑜的解释,“恋人的喜欢”,就是想和对方一起睡。
按陈雪的补充,“恋人的喜欢”,除了想和对方一起睡以外,还会想要一起做其他各种事情。
还有,他们都认为,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那自己一定会有特殊的感觉,会自然而然就知道:就是这个人了。
厉行洲握着方向盘的手倒是一直很稳。
但他的额角却时不时地跳一下,再跳一下。
凌鹿终于说完之后,呼出一口气,又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厉行洲,像是在等着厉行洲的回应。
半响后,厉行洲终于开口了。
“你自己是什么想法?”他转着方向盘,不动声色地问着,“对于……‘喜欢的人’?”
凌鹿困惑地挠了挠头:
“我……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会想要和另外一个人睡在一起。”
“我也……也没有遇到这种,让我产生这种想法的人。”
“所以,我想,我大概是没有喜欢的人?”
说到这里,他又快速补了几句:“当然我很喜欢和先生在一起,我也喜欢和你一起吃饭,我也想给你讲故事……”
听着凌鹿的话,厉行洲的眉毛挑了挑,眼底有些意味不明的光在翻涌。
“嗯,就像我也喜欢和其他朋友在一起……”
虽然和其他朋友比起来,似乎和厉行洲待在一起更自在一点?
毕竟自己只有在厉行洲面前时,才能
放心大胆地放出角和尾巴。
“不过……唔……”
不过睡觉什么的,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舒服。
凌鹿如是想着。
在他身旁,厉行洲的眼神已渐渐恢复了素日的沉稳。
凌鹿并没有把话说完。
但厉行洲也没有再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