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逼近神情有些恍惚的女子。 芙妫此刻竟然忘记了疼痛的滋味,只觉得五感都被蒙蔽,灵魂像一个空壳,飘荡荡游离着。陌生却熟悉的气息不断刺激着她的脑海,想把她关入深不见底羞于启齿的回忆。 沉炼景松开了她僵着的手,她下意识就要收回去。他却锢住了她的手腕,又将她扯得离他更近。 她无法预知男人要做什么,她对他的所有行为都一无所知。她明白自己命如草芥,连带着半夏说不定更会遭遇不测。 墙面上他的身量高于她,她的手腕挨附着他的胸膛,身体却本能远离着他的一切。下垂青丝遮盖了她的面容,晕晕沉沉的眉眼像江面的月亮。 她疯了,因为她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滚烫的,有规律的,要把她的一切烫穿成洞。 她克制住生理上的不适,主动抬起头看向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