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吗?”
人鱼突然拉近了和唐安言之间的距离,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我怎么觉得,你看他的眼神不一般呢?”
唐安言挥舞着手,把他的脸推开。
人鱼的瞳孔瞬间缩小了,就像是凶猛的野猫看到了猎物,漂亮的瞳孔逐渐染上了血红色。
“你能解释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吗?”人鱼微微笑着,“你好像不敢承认。”
“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东西!”
唐安言怒吼着,把手中的黄符贴上人鱼的额头,一阵寒光闪过。
“你在干什么!”
丘严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门,正巧看到唐安言的匕首划过人鱼的脸。
咕咕脸上的血珠几乎是在顷刻之间滴落,顺着好看的脸颊迅速流下。
眉间的纸符随着唐安言的动作被风带起,又缓缓落在人鱼高挺的鼻梁上。
丘严冲到两人面前,脸憋得通红,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相信唐安言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撕下咕咕脸上的黄符用力扔在地上,火苗随着他的动作舞动起来。
丘严手中立即浮现出柔和的光芒,轻轻抚在咕咕脸上。
十几分钟过去了,咕咕脸上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的迹象,血珠像是细腻的雨丝一般落下。
“怎么会这样?”
丘严脸上尽是担忧,搀起咕咕回了房间。
在进门之前,他回头看了唐安言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难以置信。
匕首上的血随着刀尖滴在黄符上面。
唐安言睁大着双眼,在看到符纸上依旧鲜红的朱砂时,瞳孔急速缩小。
“他是主动被我弄伤的。”
符咒的力量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散的,除非使用或者破坏才会让上面的朱砂变得陈旧。
就像很早之前唐安言放在光头大叔枕头底下的那张护身符,虽然黄纸已经很久了,但是里面的朱砂依旧是鲜红的颜色,这张符纸就是有用的。